第4章 我要和你交尾

东西长的古怪,苍月从未见过。

握在手里又滑又凉,看起来又不像是石头做的。。

不露痕迹地扫视了一遍贺瓷,没明白这个东西她是怎么变出来的。

担心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会惹对方生气,苍月收了哨子之后迅速后退,浑身的肌肉僵硬,时刻警惕着。

见她收了,贺瓷起身就走。

避到两小只视线死角,贺瓷才撕掉贴在腹部伤口上的防水胶布,顺手埋在了土里。

幼崽们的兽皮衣已经完全无法继续穿,她迈步朝里略微深入了一点。

这里的树木又粗又高,一片树叶足有三十厘米长。

捡了一堆厚实的叶子,又砍了一堆光滑的藤蔓。

想到两个崽崽看到自己可能不敢痛快的玩水,贺瓷寻了个地势稍高的石块,能看到崽崽们的位置,这才低头专心致志的编衣服。

她做的认真,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的壮木上,一条通体暗褐色,只在头部长有白色斑纹的巨蟒,正森森的注视着她。

蛇信子吞吐,眼底是残忍的恶意。

‘这里竟然有落单的雌性,’蛇煞感受着自己体内汹涌翻滚的欲望,内心在疯狂叫嚣,‘把丑雌性掳走关起来,直到她给自己生崽子为止。’

‘至于那两个看了就让人不舒服的幼崽,等会一口一个,正好先开开胃。’

他悄无声息的在树上滑行,借着枝桠的交错,逐渐到了贺瓷的头顶上方。

蛇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感受着雌性的味道,张开血盆大口,一个俯冲直朝贺瓷而去。

“什么东西!”

贺瓷翻身从石块滚了下去。

口风腥臭,巨蟒尖利的牙齿泛着森寒的光。

贺瓷的瞳孔缩了缩。

面前的巨蟒足有成人的腰那么粗。

三角头已经到了跟前,蛇尾还高高的盘在树上,这是一条巨毒的眼镜王蛇。

蛇煞的毒牙几乎要贴到贺瓷的脖颈,蛇信子在她的脸上滑过,“虽然你看起来丑,但你的味道,却好闻的让我兴奋,要不是这里靠近那群杂毛鹤的部落,我真想现在就和你交尾!”

他兴奋的尾巴挺的笔直,“那边的两个崽子跟你的气味相同,你的生育力不错,正好适合给我生崽。”

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如此危险的庞然大物,贺瓷汗毛直竖。

苍澜大陆的雌性弱不禁风、毫无战斗力可言。

她要是现在尖叫,不等红鹤部落的兽人赶到,对方的毒牙就能穿破自己的脖颈血肉。

更何况,不远处还有两只幼崽。

“我可以跟你走。”

贺瓷放缓语调,尽量让自己装的顺从一些,伸出空空如也的双手,“我什么都没有,现在就走。”

“不着急,”蛇煞像是在逗弄濒死的野兽,蟒身将贺瓷盘在中间,随时能勒死对方,眼底尽是残忍的趣味,“等我吃了那两只幼崽,我就带你回去。”

蟒身瞬间收紧,贺瓷的脸皮发涨,像只快要被捏爆的气球一样。

她不受控制的被对方带着贴在地面滑行。

想到两只崽崽,贺瓷从空间里拿了一枚哨子,用力吹响。

尖利刺耳又急又密的哨音穿透丛林。

苍月循着声音望去,一条裹挟着腥风的巨蟒正朝自己的方向飞快滑行,“大哥!快跑!”

“是流浪兽人!”

两只崽崽飞快的从水中爬出,苍幽护着妹妹朝部落的方向跑,“她呢!”

苍月小脸煞白,“没看见!”

她后悔了,不该跟哥哥们说恶毒雌母身上的味道变了!

这条残忍的流浪兽人,肯定是恶毒雌母找来处理他们的。

贺瓷的哨音不停。

她被蛇煞的身躯挡着,看不到崽崽们的动向。

“你找死!”

这声音无比刺耳,蛇煞警惕地看了一眼红鹤部落的方向。

被戏耍的感觉让他无比愤怒,飞速滑行的身躯停顿了一瞬。

借着他停住的空档,贺瓷终于有一只手能够活动,利刃在手,她反身抱住蛇煞的身躯,手中的**用力向下刺去,口中的哨音不断。

如果鹤渊没有走远,听到哨音,说不定能赶来救下两只幼崽。

至于自己,她死也不要和拥有两个那玩意本性淫乱的脏东西交尾!

管理局**的**可断骨削泥。

利刃全数没进蛇煞的体内。

他吃痛引颈嚎叫,残忍的血性全被贺瓷激起,懒得再去理会跑掉的两只幼崽,蟒身将对方高高卷起用力摔在地上。

手上脱力,利刃没能拔出。

蛇煞震惊的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口。

石刀砍在他的身上都只能留下浅浅的白色痕迹,这个小雌性竟然能伤他!

他声音狠辣,蛇尾吊起贺瓷放在嘴边,牙齿渗出墨绿色的毒液,“你拿什么伤的我!”

贺瓷掀起眼皮瞄了一眼他的身后,突然面露惊喜,“快救我!”

蛇煞下意识扭头。

瞬息之间,点火枪出现在贺瓷的手中,她果断按下,幽蓝色的火焰直接灼向巨蟒的七寸。

“天火!”

“你竟然能掌控天火!”

灼烧的痛感让他整条蛇身都扭曲了起来,不得不将对方甩到一旁。

贺瓷顺势调整姿势拔出自己的**。

血液喷溅。

蛇煞痛到心智扭曲,欲望更加高涨,竟是想要不管不顾的弄晕贺瓷原地和她交尾。

哨音一直未断,贺瓷转身就朝崽崽们的反方向跑。

身后突然应合一样的传来同样的哨音。

蛇煞不解扭头。

一只红鹤兽人振翅朝他们的方向疾飞而来。

飞兽和巨蟒乃是天敌。

贺瓷见到救兵,唯恐巨蟒气急反扑将自己掳走,飞快的躲进石头缝隙。

“蛇煞!”

鹤渊利爪狠狠地挠向他的蟒身,“你竟然敢犯我族!”

蛇煞不甘,可蟒身上的伤口血流如注让他越发虚弱,不得不贴地滑走,话里带着残忍的恶意,“小雌性,等我回来和你交尾!”

荒林重新恢复安静。

鹤渊在半空盘旋了几圈,发现蛇煞的踪迹彻底消失,这才落向地面。

“恶毒雌母,”苍幽喘着粗气刚到跟前,循着气味爬到石头上去看贺瓷,见她满身是血下意识张嘴问道,“你还能活吗?”

“幸好妹妹聪明,逃走的时候试了下你给她的东西,发现声音跟你弄响的一样,立马带我去找鹤渊叔叔回来救你。”

贺瓷捂着腹部,疼的龇牙咧嘴,半天都没说出话来。

“你们坐我身上,我带你回族中找巫医,”鹤渊背对着两人,傲娇补充,“我只是看在你保护了幼崽的份上,别打我的主意。”

“谢谢你,我肯定不会恩将仇报,”贺瓷吃力地挪到鹤渊的背上,拽着苍幽一起趴好,“就算以后独孤终老也不会聘你当我的兽夫。”

“旁边的石块上有一堆东西,你能用爪子帮我带上吗?”

苍幽还光溜溜的,贺瓷不用多想,另一只幼崽也好不到哪去。

“苍月呢?”

“妹妹是小雌性不会打架,鹤渊叔叔把她藏起来了。”

知道崽崽们都没事,贺瓷点了点头,“一会儿你和苍月把我编的衣服先穿上,不要光着跑来跑去。”

话刚说完,贺瓷眼皮一松,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。

苍幽推了推她,敦厚的圆圆脸上,红瞳里有几分慌乱,“鹤渊叔叔!恶毒雌母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