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风姜亦眠 第22章

压抑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开来。

男人颀高的身影侧影出一道暗影,不起一丝褶皱的西装如本人般不近人情。

英俊绝美的五官叫人一眼万年。

“先生……”店长上前招呼,但男人完全没有要打理她的意思,直径走到那堆乱七八糟的鞋盒边。

夏心语看到那张俊脸,心脏猛地一跳,“斯年,你……怎么来了?”

刚才她欺负姜亦眠的画面该不会被看到了?

霍斯年看着姜亦眠猩红的指节,眉宇间凝聚着一股暗蕴:“你弄的?”

他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两人脸色都不对劲。

夏心语心虚,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:“冤枉啊!我看到七七在这里工作,特意来帮她创业绩的。”

她一副为了姜亦眠好的表情演的很逼真,在场的职员要不是亲眼看着她欺负人的,都要信了她的鬼话。

姜亦眠脸色冷漠,不想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被霍斯年看到,“我在工作,你先回去。”

她不敢看男人鹰隼的黑眸,语气是淡漠的,但耳根很诚实的涨红了。

霍斯年脸色紧绷,与生俱来的矜傲瞬间将此时气氛冻结成冰。

让他回去?然后任由她在这里被人欺负?

这小女人真是会讽刺人!

霍斯年扼住她的手腕,“跟我走。”

他的语气太霸道,让人不能拒绝。

姜亦眠被拉着大步朝着门口走去,脸色微绷,“我还在上班呢,你怎么说走就走?”

这位大少爷真是不知人间疾苦,上班都是随心所欲的?

从霍斯年的出现,到他要把姜亦眠带走,店长都不敢哼一声。

因为她认出这位气度不凡的男人正是这家商场的总裁。

虽然他只在开业那天出现了一会,但是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以及那张英俊绝美的脸绝对令人永生难忘。

霍斯年顿住了脚步,冷绷着脸,不怒自威,颀长的指节掏出一张黑卡塞进店长的手里,“全买了。”

然后拉着姜亦眠继续走,“现在你可以下班了。”

姜亦眠当然不想走,但这由不得她。

霍斯年向来说一不二,他要她走,她就得走。

她不能走,他也有办法能让她乖服从。

夏心语看着两人一起离开的身影,气得脸都要歪了,狠狠踢了一脚在崭新的鞋子上。

为什么霍斯年会出现,还这般护着姜亦眠!

那个土包子到底哪里好了!

走出商场门口,姜亦眠被塞进车后座,霍斯年随即也坐了进去。

宽大的空间瞬间变得逼仄,气氛也沉静谷底。

霍斯年不做多一句解释,把人擒进怀里,高大的身体靠去,姜亦眠的唇毫无防备被封住。

柔软的气息夹着一丝清香,混合成迷人的味道令他沉醉一遍又一遍。

姜亦眠的大脑从一片空白反应过来,忙推开他:“霍斯年,你干什么,放开我!”

大白天的把她打从的工作的地方抓进车里,就是为了亲她?

他是不是闲的无聊!

霍斯年被推开,但他没有生气,嘴角反而扬起一抹戏谑。

他双眸如食人的鹰盯着少女的脸,冷哼:“你敢戏弄我那一刻,就知道是这样的后果,敢给我换女人?姜亦眠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!”

她哪里是忘了身份,是不想承认这个身份罢了。

姜亦眠攥着小手,怒瞪着他,“霍斯年你真以为我会站上卖弄舞姿?我解释过自己是替孔雀站台,你买的是孔雀的舞,不是我。”

所以她没有做错!

霍斯年气结,“就算如此,你也没理由给我塞别的女人,知道我差点就被你害死了……”

话到点上,他又突然收住了。

要是被姜亦眠知道他对别的女人过敏,唯独对她没有反应,肯定又会被她误会。

以为他只是没得选择才非她不可。

姜亦眠没好气的瞪他一眼,不就是换了一个女人而已,犯得着死吗。

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静,霍斯年用深邃的目光盯着她。

姜亦眠别开脑袋,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,感受到男人的大掌还攥着她的细腰,“放开手,流氓!”

每次见面都要对她动手动脚的!

听到少女反抗,霍斯年偏不放开,反而把她抱得更紧。

本就空间有限的距离,被拉近后,姜亦眠的薄唇直逼近霍斯年的下巴,目光里出现男人充满磁性的喉结,让她不由联想到那天晚上,“……”

他性感薄唇贴近姜亦眠的耳畔,“搂自己的老婆就是流氓,那行夫妻之事就算强?”

姜亦眠急的差点跳起来,对着一个感情空白的少女说这种狼虎之词,你礼貌吗?

“胡说八道什么。”她要气哭了!

霍斯年看她红得像灯笼的模样,忍不住失笑,“好了不闹了,回家。”

他大人有大量不计较那晚的事,对待小娇妻还是要多点耐心的。

“我不回去,还有**呢!”她就这样跑出来,也不知道店长会不会炒她鱿鱼。

不过细心一想,就算店长不计较,但夏心语肯定不会轻易罢休。

看来这份**又要黄了。

霍斯年眸低一沉,抓住她的手骨,纤柔的触感好像他稍稍用力就会被摁断,“你为什么要到处低头哈腰打工?喜欢被虐?”

姜亦眠被他最后一句话给彻底惹怒了,“什么叫我喜欢被虐,那是因为我需要很多钱!”

照顾妈妈需要钱,生活,复仇都要钱,她有的选择吗?

呵?她和一个家财万贯的大财阀谈钱的意思,不就等于自取其辱么。

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乖乖当霍夫人不好吗,多少钱我都能给你!”霍斯年的语气很认真,好像只要姜亦眠答应,自己就能把全部身家给她。

多少女人都恨不来的荣华富贵,为什么她就不要?

霍斯年的眼神分明写着‘只要稍微讨好他一点,把世界给她又何妨’,这自傲的模样有点欠揍。

姜亦眠轻叹了一口气,她要的仅仅是钱这么简单吗。

抬眼,霍斯年的神情依然严肃,但是她没有要解释的耐心,“霍斯年,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,我们的世界就像火星和木星,永远不可能同行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如趁早离婚,离婚协议书,我签好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