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
“你这生意看着不太行,我是不是亏了?”

周逞走进来后,扫了眼局促的环境,懒慢不经地调侃了句。

邵鸢租的这间房很小,十来个平方。

她自己单住还行。

这会儿,多了个一米八九的男人,一下就逼仄起来了。

但没办法,大的租不起。

原配把她从靠台买的公寓丢出来的时候,她刚洗完澡,全身上下只裹了条浴袍,别说银行卡了,连身份证都没来得及拿。

这时候还没有微信支付宝,都是现金消费,银行卡信用卡什么的。

最后是风月场里一起混的好姐妹璐璐借了她几套衣服,和两千块现金,又帮她联系了一辆货车,送到了哈尔滨。

“要睡就睡,哪来那么多话。”

邵鸢本来就窝火,将他往床上一推。

没怎么用力。

偏偏周逞也不反抗,往床上一倒。

只听见床板咯噔一声响,像是要断了。

她吓了一跳。

床坏了可是要赔的!

反观男人跟没事人似的,随手拿了她的枕头垫在身下,懒洋洋地躺好,单手枕在后脑勺,仰着那张隽邪的脸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,“这床撑得住吗?”

口气不小。

“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了。”

邵鸢不甘示弱,岔开腿坐到他的身上,解开了他的裤腰带,看到胯间的物件。

她的眼皮一跳。

该说不说,周逞有狂妄的本钱,骚包的红褐色子弹裤,完美勾勒出男性器官的轮廓,鼓得跟小山包似的。

这会儿已经有龙抬头的趋势了。

她以为靠台的家伙什都够大了,周逞的尺寸瞧着还要粗些。

一想到等会儿要吞下这么个庞然大物,邵鸢的喉咙有些干得厉害,咽了咽唾沫。

“比你以前的男人怎么样?”

男人轻挑着唇,桀骜的样子似乎有些得意。

“差远了。”邵鸢口是心非,骑跨在他的身上,颇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。

周逞也不恼,懒洋洋看着她,“啧,会不会说话,难怪生意差。”

“我的嘴可不是用来说话的。”

“那是用来做什么的?”

周逞好以整暇地问,野性的目光随即落在那张嫣红水润的唇。

邵鸢用行动代替回答。

她俯下身,舌尖舔上男人的喉结,湿热的来回滑动,又用牙齿含住,轻轻啃咬。

密密麻麻的痒。

又带着些微刺痛。

周逞眯着眼,薄唇溢出一声喘息。

邵鸢看了眼他,继续往下,遇到男人微敞的领口。

直接露了手绝活——

舌解纽扣。

女人的小舌又粉又软,灵活自如,趴俯在男人身上,用舌头三下五除二的将男人领口的扣子解开,再抬头,那双漂亮的狐狸眼,又勾人又挑衅,几绺乌黑的发丝黏在嫣红的唇,沾着口齿分泌的津液,一片亮晶晶的绯糜,***极了。

周逞的呼吸一沉,瞬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,喉结耸动,身下之物迅速的充血肿胀扩大。

“还挺会。”声音被情欲灼得很哑。

邵鸢轻哼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

上面的小嘴吮吸着男人的肌肤,下面也没闲着,隔着薄薄的布料,周逞也能感觉到女人身下的收缩。

一缩就是一股水儿。

越流越多。

好像还往外分开了些,跟真的进去一样。

蹭到后面,还有余痒。

周逞的眸子黯了几黯。

还真是个极品。

不是邵鸢自吹自擂。

在场子里受训的时候,她就练了一手“三管齐下”,带她入行的妈妈桑夸她是老天爷赏饭吃,一张嘴赛一张嘴的灵活。

平时看不出来。

因为眼角比较钝,多了些纯,脱了衣服就是大罗神仙也吃不消。

男人就好这口。

人前淑女,床上***。。

连靠台都说过,就喜欢看她,一边哭着求饶,一边求被狠狠干的浪样。

邵鸢继续往下。

舌头舔过男人分明的锁骨,和坚实有力的胸廓,一路蜿蜒到了凹凸有致的腹部,几根黝黑卷曲的毛发,杂草一样狂野极了。

邵鸢一边吻,软弹丰满的两团也一边晃荡着,白色的蕾丝边儿都透出来了。

周逞的眸子暗了几暗,劲腰狠狠往上一挺。

“嗯……”邵鸢被他撞得一阵颤,长长地叫了一声。

那里麻酥酥的,跟布料不存在一样,感觉下一秒男人就能进来,连肉都嵌进去了点。

男人喘着说,“继续。”

邵鸢收钱办事。

红唇在男人曲线分明的腹肌留下一圈圈水渍,就很涂了层蜜似的。

最后,舌头停在***边缘。

说实话,除了靠台,她没跟其他男人上过。

靠台喜欢雏儿,还忌讳跟别人共用马子。

除了嫌脏,有部分原因是不少大人物都是因为情妇落得马。

而靠台行事作风比他们还嚣张,没有出事,是因为靠台也有靠山。靠台的爹是货真价实的大佬,是不能提的存在,当然靠台自己也牛逼,三十出头就坐到了普通人难以企及的位置,现在手段玩得比他老子还厉害。

当初为了攀上靠台这条大腿,邵鸢下了狠功夫。

靠台玩得厉害,在兴头上的时候压根不顾她的死活,当时翻了一个身,直接骑到她的脸上,家伙往她的喉咙里捅刺了一阵。

接下来几天,她吐的都是血唾沫。

回想起靠台的凶猛。

邵鸢的下面又紧缩了几下。

挺久没做了。

她也怪想要的,深处泛起熟悉的痒,张开贝齿,刚咬住了***的料子,准备往下褪的时候,外面突然响起了脚步声。

“逞哥,你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