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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在了未婚妻为救白月光,抽尽我血的这天。

冰凉的手术台上,我小心翼翼的祈求她:“你抽了血,能不能替我做手术,救我一命?”

她轻蔑的拔出针管。

“我的爱人还在手术台上,我哪里有心情,给你这个不相干的人,做手术?”

终于,我失血过多,死了。

可我的尸体被偷,不知所踪。

而我,甚至被警方怀疑成变态杀人狂魔。

未婚妻毫不在意,她只是挽着白月光的手,在我的葬礼上,和他,举行婚礼。

最后,得知真相的她,疯了。

……

我死了,死在未婚妻在手术室外跪地给别的男人祈祷的这天。

我的灵魂悬浮在上空,看着她跪地,头磕在地板上。

一下一下,直到额头红肿。

嘴里念念有词:“我愿意用十年寿命,换我爱人薛子凯手术成功!”

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里,人群纷纷侧目。

可她才不顾这些异样的眼光,只是专心致志的磕头。

直到把额头磕得渗出血来。

多么令人感动的一幕,可惜,这个让她磕头祈求的人,并不是我。

手术室的门打开,苏雅安踉跄着站了起来,一脸焦急的捉住主刀医生的手:“老师,子凯他怎么样了?”

主刀医生紧绷的脸上,露出释然。

“要不是你及时的找到了RH阴性熊猫血,他可能就没救了!”

护士推着刚刚苏醒过来的薛子凯出来。

苏雅安冲上去,喜极而泣:“子凯,你能醒来我的头就没白磕!”

还带着氧气面罩的薛子凯,虚弱的冲她点头。

气若游丝的问:“秦昭然怎么样了?不是和我一起被送进来的吗?”

我看着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,握紧了拳头。

三小时以前,我驱车三百多公里,给苏雅安送生日礼物的路上,突遇山体滑坡。

明明已经躲过危险,进入安全地带的我,却被前车倒逼,埋在了山石之下。

我陷入昏迷之前,从后视镜里看见的,就是薛子凯这张,令人憎恶的脸。

听见我的名字,苏雅安肉眼可见的生起气来。

但她只看了薛子凯虚弱的脸色一眼,就把责怪的话咽了下去。

“那个害你的贱人不配你关心,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
薛子凯的唇角,微微勾起,下一刻,就像真的陷入昏迷那样,双目紧闭。

苏雅安撇开护士的手,焦急的叫上她的导师,把薛子凯推进ICU病房,准备对薛子凯进行新一轮的抢救。

连看都没看一眼,隔壁的手术室。

一个小时之前,我就死在了那里。

我记得,当时为我主刀的医生,曾经在我意识残存的时候,反复的建议她:

“苏大夫,这个叫秦昭然的病人,情况危急,您是我们医院最权威的医生,如果您主刀,那他活下去的希望至少增加一倍!”

我那时虽然意识模糊,但心里终归是期待着,她能亲自为我做手术的。

我的未婚妻,

是这座医院的外科“第一刀。”

在她手下,从阎王爷那儿抢人的案例,数不胜数。

可她脱口而出的一句话,就掐断了我生的希望。

她说:“薛子凯都被伤成这样了,我哪里还有心思,给一个不相干的人做手术?”

而后,我只听见她逐渐远离的声音再喊:“子凯,你不会有事的,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......”

苏雅安确实做到了,薛子凯的那点轻伤。

苏雅安甚至请到了她的导师,来为他主刀。

而我被她抽了800cc的血给薛子凯后,失血过多,死在了手术台上。

谁能想到,我最终没有死在情敌的阴谋里。

而是死在了我心爱的女人手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