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芮墨觞 第26章

许芮一觉睡到了足,在行宫的日子,算是许芮最畅快的日子。

“主,可以直接用午膳了。”素秋嬉笑着伺候许芮洗漱。

许芮望了望桌子上的膳食,有些苦恼:“这来了几日,我都胖了一圈了。”

“若是一直这样下去,殿下很快就会厌了我。”

素秋一听,心中害怕起来:“那主也不能不用膳啊!”

“那我吃完这顿午膳,就开始少吃一些。”许芮安慰了自己,坐下后又是一顿享受美食的午膳。

墨觞跟着皇上与几个大臣商议完朝政。

“临儿,你如今已经看明白这朝廷的所有人,朕以后走的也能安心。”皇上轻咳了一声。

墨觞将桌子旁的茶杯端起,递了过去。

“父皇,儿臣要学的不过是父皇的十分之一,儿臣不急,慢慢学学的更通透一些。”

皇上高兴的笑道:“不用谦虚,朕以后这皇位必定是要留给你的。”

“皇上,燕王来给皇上请安了。”门外的太监回禀。

皇上脸上的笑容更盛,墨觞站在一侧。

燕王从门外走了进来,脸色稍微有些黑沉,走近行礼的时候,已经恢复平淡。
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
“老二来了,朕不是说了,天气炎热,不用日日过来请安。”皇上虽然埋怨,可是语气和神色处处透着关心。

燕王更是恭敬:“父皇,母妃时常叮嘱儿臣,再说儿臣也想时时刻刻看到父皇。”

墨觞行礼:“既然二弟来看父皇,儿臣就先告退了。”

皇上点头,墨觞离开。

燕王上前扶着皇上走上一旁的椅子:“父皇,母妃说了今日给父皇熬了汤呢!”

直到燕王从殿内出来,脸上的喜色慢慢消失。

走出很远之后,跟身旁的随从吩咐几句,僵硬的嘴角才缓和下来。

墨觞去给皇后请安后,走出殿外。

在拐角处的位置被一个太监撞倒:“太子殿下恕罪。”

那太监磨蹭的跪在一旁,墨觞整个人都撞在了墙上。

孟莲英看到那太监的冲撞,赶紧命人将那小太监拉下去杖打十大板子。

墨觞摆摆手:“无事,看他的脸色也不太好,这次就算了。”

孟莲英挥挥手,示意那太监离开。

孟莲英忍不住感慨,自从太子殿下身边有了安良媛之后,脾气都好了不少。

也许是憋着的火气,被消散了?

孟莲英心中想着,却也不敢马虎。

回到竹林殿之后,墨觞用过午膳,睡了一觉。

起身后的墨觞感到头晕恶心,命孟莲英不必准备晚膳。

躺在床上看着书,竟然又睡着了。

直到孟莲英发觉事情不对劲,走近查看的时候,发现墨觞已经高热起来。

“快来人,传太医。”

太医来的匆忙,诊脉之后命人将退烧的汤药先伺候墨觞服下。

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,墨觞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
吃过退烧药不到一个时辰,又开始高热。

帕子放在墨觞的额头,很快也跟着温热起来。

孟莲英焦急的看着太子诊断。

许芮与姜承徽也都穿戴好,站在殿内的门口位置。

若是需要侍疾,二人也是避免不了。

太医额头冒着汗,用了药丸配合着汤药,还是未曾见到墨觞退烧。

“皇后娘娘到!”

许芮与姜承徽二人赶紧行礼:“妾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
殿内所有人都在行礼。

皇后直接冲到床前质问太医:“怎么回事,本宫知道消息都过去多久了,还不见退烧?”

“这样下去,岂不是将脑袋烧坏了。”

正说着,墨觞又开始猛然的咳嗽,这次直接咳出了血。

皇后顿时吓的脸色都白了:“临儿,临儿,你可不能有事啊!母后在这呢!”

许芮与姜承徽赶紧跪在地上。

孟莲英也红了眼,自孟莲英跟着墨觞身边,还从未见过墨觞吐血,也是吓了慌了神。

太医诊脉后思索了好一会,才开口:“娘娘,太子殿下这像是痨病,臣建议太子殿下身边伺候的人,还是固定几个就好。”

“看着太子殿下这发病的情况,万一传染的话,就不好了。”

孟莲英一下子软了腿脚:“难道是在来的路上累着了?还是殿下这么多年总是熬夜。”

“说不太好,这个病臣还是需要好好斟酌一下药方。”

皇后一听传染,从床上的位置起身,往后退了两步。

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若是随便交给人照顾,也不放心。

正巧看见一旁的许芮与姜承徽:“你们两个过来,轮流照顾太子,若是出了差错,本宫绝不手下留情。”

“是。”许芮与姜承徽行礼应道。

太医为难的说道:“臣这就去开药方,无关紧要的人,还是先离开竹林殿的好。”

孟莲英冲着皇后行礼:“皇后娘娘,奴才也留下照顾殿下。”

“恩。”皇后看着床上嘴角还流着血迹的墨觞,不舍的转身离开。

不一会殿内也只剩下姜承徽与许芮。

孟莲英守在门外。

待太医煮好了药,孟莲英端进来的时候,姜承徽坐在门口位置的椅子上,却没有抬头动身。

许芮从床边起身,走到门口将药接了过来:“孟公公也找个屋子好好歇歇,若是需要药材还得孟公公去忙。”

“好,安良媛费心。”孟莲英看了一眼姜承徽,并未搭理,转身离开。

许芮吹了吹碗里的药,坐在床边将汤勺贴近,让药流进墨觞的口中。

殿内安静下来。

喝到一半的时候,墨觞再次咳嗽起来。

幸好没有将药吐出来,许芮用帕子擦了擦墨觞的嘴角,将所有的药全部喂进去,这才放下心来。

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机会,好好瞧瞧墨觞。

如今躺在这确实是个美男子,越看许芮越觉得自己不亏。

姜承徽坐在椅子上,一直看着许芮的方向,心中害怕挪不动脚步。

“你一点都不害怕吗?以前我家的下人,他全家得了这个病,全都死了。”

许芮摸着墨觞的额头,还没有退烧但也没有那么的滚烫。

“怕不怕,难道还能离开不成?”